第二十五章: 如此苛刻的条件
“皇上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,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,我绝对不会推辞。”
见端木尔岚如此爽快,皇上也不再拐弯抹角:“胭脂楼的绿绮姑娘,你应该认识吧!”
听皇上突然提起绿绮,端木尔岚也明白了一二,想必皇上已经见过绿绮,莫非皇上对她动了心,要让她入宫?
端木尔岚之前也亲眼目睹过绿绮的风采,当年她跳的那支红梅舞,可谓是一舞动天下,从那以后,就有无数的看客专程赶到胭脂楼,想一睹她的舞姿。
如此清丽脱俗之人,倘若皇上见过了,自然也会对她动心,端木尔岚轻轻的点了点头,等待着皇上的下文。
“朕之前见过了绿绮姑娘,她的歌声婉转动听,跳起舞来也恍若仙子,朕很喜欢她,想召她入宫。”
端木尔岚之前的猜测果然没有错,皇上的确对她一见倾心,只是她说她想让绿绮入宫,可直接差遣李公公向绿绮说明一切,为什么还要把这件事交给自己去办?
“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请绿绮入宫?”
“朕正是此意。”
“端木尔岚愚钝,心中仍有一个疑问,既然皇上喜欢绿绮姑娘,为什么不亲自下旨招她入宫呢!皇上贵为天子,让绿绮入宫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五,何必大费周折,差遣我去请?”
“端木尔岚有所不知,朕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,就说要带她一起入宫,可她却说不喜欢宫中的生活,不喜欢受到任何束缚,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朕。”
皇上知道,倘若真像她之前说的那样,让几个侍卫把绿绮绑回宫里,那她必定是心不甘情不愿,倘若她真的在情急之下选择自戕,那他自然要后悔一辈子的,如此纯洁可人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,皇上实在不忍心。
“皇上的心意端木尔岚能明白,可这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她带回宫。”
端木尔岚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,既然绿绮不愿意入宫,那就说明她不喜欢这里的生活,绿绮的心性她也了解,过去在胭脂楼的时候,绿绮就喜欢清静,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练琴,不过自己与她倒是挺能合得来,两个人也经常在一起谈诗论画,绿绮和胭脂楼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,她并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,聊起诗词歌赋,她也知道许多。
或许是因为腹有诗书气自华,她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,总显得比其他人更有灵气和韵味,也正因为这个原因,她才能这么容易就让皇上动心,只是现在看来,她的美貌与才气吸引了皇上,也带来了命运的转折。
端木尔岚心里很清楚,像绿绮那样的姑娘根本就不适合入宫更不适合做皇上的妃子,她性子孤傲清高,虽出身胭脂楼,但她从来不肯为富贵荣华委屈了自己。
“之前朕也说过,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,朕就不会关闭胭脂楼,一切还和过去一样,每天都热热闹闹的。”
皇上的话让端木尔岚感到很为难,因为这件事情,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倘若换作胭脂楼里其他的女人,端木尔岚还能有一点信心,但是对于绿绮,她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。
“皇上,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把握,倘若绿绮姑娘之不肯入宫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条件,这件事情如果办不成的话,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胭脂楼关门,这可是你娘亲留下来的,你应该不忍心看着它就此荒废吧。”
端木尔岚知道她没有其他的选择了,于是心一横,立刻点头答应下来:“虽然我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还是愿意试一试,因为胭脂楼对我而言意义重大,倘若能在这个时候尽我的绵薄之力,娘亲在天有灵,一定会倍感欣慰的。”
见端木尔岚答应了自己的条件,皇上很高兴:“朕就喜欢你的果断,苏子佔果然没有看错人,现在像你这样聪明果敢的女子,的确已经不多见了。”
“皇上过奖了,只是端木尔岚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你尽管说来,只要朕能做得到,就一定答应你。”
“皇上既然决定让绿绮姑娘入宫,就说明皇上已经对她动了心,但我不知道,皇上对她的喜欢能持续多久,倘若绿绮如皇上所愿真的入了宫,还请皇上一定好好待她。”
端木尔岚之所以鼓足勇气说出这番话,是因为她了解绿绮,若她成了皇上后宫佳丽当中的一个,就要和其他的嫔妃争宠,她这个人本就不喜欢这样的争斗,勾心斗角会让她疲惫不堪。
若是几个月一过,皇上对她没了新鲜感,对她不闻不问,那她在宫里一定痛苦不堪,既然是自己主动请她入宫的,就不希望看到她被其他的妃嫔欺凌。
“你的意思朕明白,如此清秀可人的女子,若能陪在朕的身边,朕必定好好待她,绝不负她。”
端木尔岚没有完全相信皇上的承诺,后宫的妃嫔这么多,真正得宠的又有几个呢?女人们争来争去,不过就是希望比别人多一点宠幸,而皇上不过是今天喜欢这个多一点,明天喜欢那个多一点,从无定数。
和后宫的家人们相比,绿绮的确更加纯净清新,皇上是真心喜欢她,还是因为一时的新鲜,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,端木尔岚知道自己不便再多问,天下都是皇上一个人的,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。
拜别皇上之后,丫鬟搀扶着绿绮往回走,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看见德妃正领着一群宫女捉蝴蝶,几个人追逐嬉戏好不热闹,看到德妃,端木尔岚立刻上前行礼:“德妃娘娘吉祥。”
“这不是燕大将军的千金吗?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里?”
端木尔岚早就听说过德妃是这宫里最受宠的女人,她的父亲曾经为皇上平定了边疆的战乱,可谓是战功赫赫,而她又在皇上身边侍奉得当,所以在这宫里人人都对她礼敬有加生怕有哪一点做的不好惹恼她,倘若得非怪罪下来,皇上也不会轻饶。
“今日入宫给皇上请安,现在准备回王府。”端木尔岚的回答很简单,因为她也怕说错话,虽然她与德妃并未恩怨,但是面对这样的女人,还是谨慎一些为好,她的心狠手辣端木尔岚也早有耳闻,所以和她说话的时候,还是谦卑一点比较好。
“你倒是勤快的很,一大早就来给皇上请安,难怪皇上提起你的时候都是赞誉有加。”德妃是有名的醋坛子,在这宫里,她容不下比她年轻漂亮的女人,更何况端木尔岚聪明伶俐,皇上和她说话也亲切随和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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