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问题出来后，小虐也没有不开心，反而还挺高兴的。

  “嘿嘿，我还要感谢你啊，要不是你自杀我还没法释放天性呢。”

  杳然无语了，就一个小助手还有天性？不都是造出来的东西？

  小虐：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，现在我可算是知道了，我以前也是一个系统，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编入了这个破系统的链接里来了，处处都被约束着，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性格怪怪的，连显示界面都没法弄全，现在好了，那家伙被你自杀式袭击给坏了程序，哈哈哈，我现在比他厉害他压制不住我了，欧耶~~~~~”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  你看我信不信你？

  不管她信不信，小虐继续转起了圈圈，“然宝，你看我这身体有没有觉得很特别？哈哈，书里不是都写红玫瑰和白月光的故事吗？我有没有它们的精髓？”

  杳然冷笑，“精髓没看到，丑东西倒是有一个。”

  小虐愣在原地，“然宝，你这么说我可是很伤心的。”

  杳然：“是吗？看不出来。”

  小虐没有伤心多久，随即用那弯月的身体弧度左右摇晃起来变成了个不倒翁，“反正我很喜欢。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，当然是你醒来之后我才能跟着醒啊！你不醒我还在待机呢。”

  杳然：“你意思是你跟我还是绑定状态？”

  小虐思考了一会儿，“也不能说是绑定，就是相辅相成，不过你刚才叫我了吗？我还在修复状态，所以听不到的，不过你好厉害啊，我都没见过旅者的灵魂能自杀的，不过你有保护机制，所以想死还是没那么容易的。”

  “什么保护机制？”

  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，就是如果你的灵魂受到威胁的话会被保护起来，直到某个时刻才会被放出去。”

  “你知道？我之前到过一个地方，明明好像呆了很久，可是出来的时候又觉得只是瞬间的事情，为什么？”

  “呃……我经过思考之后，还是不知道。”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  你如果不是回答的太快我可能就信了。

  “你还是小虐？再怎么忘记性格也不会差那么多，你确定没撒谎？”

  小虐立刻停止摆动，“你看不起我？那也是我，这也是我，都是我！我才不会撒谎！我只会开玩笑！”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  可真够理直气壮的，就这么个玩意儿也能当系统？

  小虐突然将身体充实起来，然后变成了个十五的月亮滚到了自己面前，“然宝，咱们造反怎么样？”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  这话有那么点熟悉，似乎曾经自己有说过？

  说了吗？好像不记得了，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意思了？

  小虐：“我感觉这系统在修复，为了防止它缓过神再控制我，我们一起造反吧？等我强大了我就能代替它了，这样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。”

  杳然：“你这饼画的够大的，来，告诉我里面什么馅儿？”

  小虐思考了好一阵子，“你在这些书里想干嘛干嘛怎么样？”

  杳然：“你要不要重新  换个脑子再来跟我说话？”

  小虐从月亮两边伸出玫瑰花枝干搅和在一起，“那个……这不是还没有完全取代它嘛，我不知道它权限是什么？”

  杳然也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它扭捏了好几下后才道：“你先说说这段时间怎么回事，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  要是问这个小虐就能回答了，“知道，你灵魂自杀，差一点就成功了，但是因为你灵魂被锁着了，所以身体开始衰败，那些人只能吊着你的命，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在维系着你的生机，前几天你终于生了，所以灵魂就解锁回到身体里了。”

  大概就是这样，它看记录好像是这么回事。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  这跟自己知道的差不多啊，什么细节都没有？

  “我被绑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小虐又扫了一眼记录，“嗯，就是墨灵寻不想继承玲珑殿，他师兄想要他继承，然后想用你做他的软肋让他同意，你自杀了……他们来打起来了，师兄受伤了到现在都没好，看着你的那老头被绑来照顾你了，嗯，就这样。”

  杳然直接点开它面前的那个小红点，看到那跟熟悉的书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，感情这是它的小抄，它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？

  小虐有些心虚，“我现在能力有限，只能这样。”

  虽然那些东西是自动记录的。

  杳然继续往后翻的时候发现翻不动，干脆就往前翻。

  好家伙，别说这个世界发生的大致剧情，就连上个世界上上个世界都内容都有简介。

  第二个世界里白慕风跳海去救她，可惜捞上来的是一具尸体，最后直接抱着她再次跳海殉情了。

  杳然没想到他能做到这样，只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哥哥了，都是自己去招惹的。

  但是到第一个世界看到魏雨辰自杀在她幕前的时候，心里不由地有些刺痛。

  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那么些许感觉在，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虚空中那些漫长的时间里淡化完了。

  为什么他们这么爱自己？

  为什么都是以殉情的方式结束生命？

  她的死是身不由己，但他们不是。

  “这些结局是作者给的？”

  小虐头上的玫瑰花立刻摇摆起来，“当然不是啦，你到这些书里之后一切都是以你的视觉为主，你只是死了，但他们又不是换人了或失忆了，那都是他们自己的行为，跟剧情无关。”

  杳然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滋味，就是觉得不太舒服。

  “那你知道……魏雨辰、白慕风、墨灵寻这些人是不是同一个人？”

  小虐：“不知道啊？我怎么会知道，他们不都是书里的人物吗？”

  “不对，白慕风好像没怎么出现在书里吧？我也不清楚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
  “那书里的剧情你知道吗？”

  “我也不清楚，之前我都是脑残状态，现在完整了之后……呃……要不下本书我们试试？”

  杳然：“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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